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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老兵淪落到夜場做保安,過的卻比皇帝還爽...

軍號 2019-09-18 10:09:28



第1章 萬能預言者

人類的大腦通常只覺醒了10%,還有90%處于沉睡。據說人的大腦如果全部覺醒,那人類將會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或者可以說他們將會是人類的神明。

當然,這一切都是個傳說,或者是科學界屢爭執不休的論題。

但這個傳說還是被少部分的人類所傳頌,傳說500年前,有外星生物來到了地球,它們抓了六個地球人做實驗,結果實驗失敗。從此它們也離開了地球。

外星人的實驗雖然失敗,但是讓它們沒想到的是,那六個人類在實驗下竟然讓大腦沉睡部位得到了覺醒。

從此幾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各有獨特的異能,超能力。

有了異能力之后的他們,便企圖稱霸人間,想成為地球的主宰。

當然,有這種想法的只有三人,而其他三人并不同意他們的做法,他們覺得有了異能之后不應該到處肆意破壞人類的文明,更不應該介入普通人類的生活。

他們不但不同意征服全人類,而且還提出在背后默默地幫助人類度過一次次天災所帶來的危機。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

因此他們六人各呈一派,彼此各自為戰,彼此相對而戰。

由于他們的大腦不斷在覺醒,異能,超能力也不斷在增強,于是他們之間的戰斗也越發的激烈。

后來,他們更加掌握了如何讓普通人的大腦覺醒,變成異能者,于是他們彼此間為了各自的戰斗,都各自壯大自己的隊伍。

從此雙方各自有了自己隊伍響亮的名稱,正義的一方稱之為“狂影”,另外一方則稱之為“癲”。

正因為他們之間相生相克,彼此為敵,倒也讓人間受到了極小的危害,他們的戰場往往被正義的一派引導到離人類家園極遠的山峰,海洋,孤島。因此人間知道他們的存在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直到一百年后,雙方都兩敗俱傷,但狂影一方略勝一籌。在這場戰斗中死的死,逃得逃,最后只剩下兩人決戰珠穆朗瑪峰山頂。

這兩人便是狂影和癲的領軍人物,被稱之為狂影之祖和癲之祖。他們在雪山之巔大戰了七天七夜,最終狂影之祖獲勝。而癲之祖在臨死前抽出了自己微弱的靈魂逃走,企圖以后尋找機會重生。

狂影之始祖在戰爭中也身負重傷,不久后也離開了人世。在臨終前,他囑咐了他的弟子,不管多少年華,一定要找到癲祖逃跑的靈魂,在他重生之前將其滅之。另外要始終關注人類異能者的舉動,因為人類之中除了那些逃跑的異能者之外,不乏有在契機中無意覺醒人類存在。有必要的話,一直暗中以其戰斗,直到覺醒異能者消失在地球為止。

狂影之祖和癲之祖在戰死前還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這個秘密對他們來說,直關生死。

這個秘密就是當初外星生物留下萬能預言之果,據說吞下了這顆萬能預言之果的人,會改變人類的命運,或者是讓人類徹底覆滅,包過覺醒異能者。

在雙方得知這個秘密之后,各自瘋狂的搶奪。在狂影之祖和癲之祖戰死之后,雙方依然明掙暗奪。但最后,這顆萬能預言之果最中落到了正義的一方,也就是狂影。

狂影之祖的徒弟找到了一個腳踏七星的異能者服下此果,從此這個異能者便成為了異能者之中的第一個萬能預言者。

萬能預言者雖然誕生,但他傾盡一生始終悟不透萬能預言之果的真諦,更掌握不了讓覺醒異能者徹底消失力量。

雖然第一代萬能預言者掌握不了其中的真諦和力量,但好在萬能預言者代代相傳,而且都是腳踏七星者得到傳承。

于是每代萬能預言者都以參透萬能預言的真諦和尋找下一代萬能預言者為己任,他們希望終有一天,覺醒異能者徹底消失在地球,因為他們原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

除此之外,狂影后代還肩負著一個極其重要的任務,那就是防止癲之祖的靈魂在三百年后的血月之夜復活重生,并且把初代萬能預言者獨有異能之元神化作的植物神丹,交給三百年后的萬能預言者,主要是防止癲之祖重生后,讓其有實力以之一戰,進而保護無辜的普通人類。

而尋找腳踏七星者并不容易,不可能見人就脫其鞋驗明正身,因此狂影制造了一個七星神珠,專門用來代代尋找腳踏七星的萬能預言者。

從此以后,狂影和癲之間的戰爭依然在暗中進行,尋找萬能預言者的任務也在代代相傳,尋找的人不單是狂影,更有癲,只是他們的目的不同罷了。

……

三百年后。

平日風平浪靜的北海在今夜顯得異常的詭異,在黑色的夜空中一輪血色的赤月高高掛起,把整個北海城市照的滿是血色通紅起來。

北海市的所有人也因此投去好奇的神色,也有些膽小的人膽戰心驚,惶恐不安起來,好奇而惶恐的他們更是三五成群的聚焦指月惶談不止。

“天吶,你們看今晚的月亮怎么會這么紅啊!而且還紅的這么的恐怖詭異,就像從血缸里掏出來的一般!”

“是啊,這可能是不詳之兆吧,不會是有外星人侵略地球吧?”

“我的媽啊,這更像是妖魔鬼怪要出世的征兆啊……”

“我說你們是不是科幻電影看多了吧,胡說八道,但這肯定是不好的征兆,可能是天災即將來臨了吧……”

正在大家輿論的正激烈時,一個一身乞丐打扮的老者臉色閃過一陣恐慌之色。

他一臉凝重的盯著這輪高掛在空的血月,突然,他上衣口袋大放光芒,不知那口袋中是何神物。

老者見狀,一臉的凝重轉而變成了欣喜,剛剛的恐慌也隨即被驚喜所取代。老者立即從口袋里掏出那大放神光之物。

那是一個綠色透明的玻璃球,看著手中那玻璃球散發出的綠色光芒,老者無比欣喜若狂。

“哈哈哈,終于找到了,人類有救了。”老者開心的自言自語起來。

接著,老者突然拿著那顆玻璃球瘋狂的向車流不息的馬路奔去,雙目更是不斷轉動,仿佛在尋找著什么。

老者跑到馬路之后,徑直攔在一輛黑色的寶馬面前。

“喂,老頭,你找死啊。”寶馬車上的司機急速剎車,然后搖下車窗,探頭憤怒的沖著老者破口大罵。

“怎么了?”坐在后座的一個青年男子放下手機問道。

“江博士,有個乞丐突然跳到我們的車前,真是找死。”那個司機回答道。

“撞到人沒有?”被稱之為江博士的男子問道。

“沒有,不過剛剛好險,差點就撞到了,可把我嚇壞了。”

“知道了,你也別罵了,我下車看看。”江博士說完就去拉車門。

“江博士你等等,你就不怕是碰瓷的。”司機提醒道,這年頭因為碰瓷的太多了。

“我看不像,如果真是碰瓷那我還真佩服他,敢拿生命做賭注的碰瓷,我到想見識見識。”江博士沒有理睬司機的勸解,而是繼續推開車門。

“……”司機聽后也沒有繼續勸阻,而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江博士下車后,走到那乞丐老者的面前,“大爺,這么晚了,你怎么跑到這玩撞車了?你沒事吧?”

江博士的話剛畢,只見那老者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脖領,然后一把提起,狠狠的按在車頭蓋上。

“喂,你這個瘋子干嗎呢?不就是說你碰瓷嗎,用的的著這么大火氣,打人泄氣嗎?”江博士還沒搞清狀況就被按到在車頭,等他回過神來,便也惱怒的破口大罵。

“喂,你這個叫花子,我勸你快點放開江博士,不然休怪我不客氣了。”司機見狀也慌忙從車里拿出了一根管鉗,指著老者威脅道。

司機剛說完,老者看也不看,飛起就是一腳朝那司機踹去,頓時那司機便被踹飛了幾米遠,翻滾在地。

“你這個瘋子,叫花子,你到底想干嗎?”江博士見司機被踹飛暈了過去,心中更是惱怒,早知道剛剛把他撞死算了。

老者依然沒有理會江博士的謾罵,而是迅速把他的左腿抬起,然后把他的鞋子迅速脫落而下。

“啊,不要啊,大爺,求求你了,我給你錢,我不搞基,求你放過我吧。”江博士見老者抬起他的腿,然后又脫鞋,那接下來是不是要脫褲子呢?想想都覺得害怕。

老者毫不理睬他的哀求,而是一把把他的身軀翻轉過來,讓他趴在車蓋上,好更清楚的檢查他的左腳底板。他慢慢的把手中的玻璃球靠近江博士的左腳。

“你這個死變態,你不是要在這里跟我搞基吧,不要啊,我剛剛拉過屎,很臟的,要不,大爺你等我回去先洗個澡再說。”一被翻身,江博士更加慌亂了,你大爺的,這可是在大街上啊!

老者仍然不理踩他的胡言亂語,他一把扳過江博士的腳板,果然,在他的腳板正中心有七顆紅痣,連成北斗七星之狀。那顆靠玻璃球也更加越發的大放翡翠般的光芒。

“真的是你,哈哈哈哈,終于找到了,腳踏七星,萬能預言者,我終于找到了,師父,我終于不辱使命,找到他了。”老者看后,突然大笑起來。

“你在說什么?腳踏七星?難道是我腳底的七顆紅痣!如果是這七顆紅痣惹你不高興了,那我立刻用硫酸把它去掉,大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的腳都快抽筋了。”江博士繼續苦苦哀求著。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老者停止了笑容,松開了他的腳踝,然后一臉嚴肅的問道。

“哎喲,痛死我了,我說你不能輕點嗎?”江博士拼命的撓了撓腳板抱怨的說道,“我叫江霖,今年27,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江霖,霖,雨中林木,這代表著生生不息的涵義,不錯,好名字。”老者若有所思的捋了捋他那稀疏的山羊須。

“那當然,等等,你不會是因為我的名字而對我感興趣吧!如果是這樣,那我改好嗎?求你千萬別對我感興趣,我給你錢都行。”江霖現在只想快點擺脫這個老者,管他是不是碰瓷的,只要能擺脫他,花再多的錢他都愿意。

“你知道今天的紅月意味著什么嗎?”老者突然抬頭再次凝視著那輪死亡氣息的血月。

“紅月?呀,還真是啊!剛剛我怎么沒注意到,這紅色的月亮到底是什么現象,月球地表發生變故,可這不科學啊。”江霖一抬頭見此血月也是一驚,但作為博士的他并沒有像其他人那種封建的認知,他所想的更多的是朝科學的思維去思索。


第2章 血色身影

“血月現,妖癲至尊將重現人世,人類將萬劫不復。而你就是阻止妖癲出世的救世主。”老者激動的抓住江霖的雙手,話語中也是異常的激動不已。

“我說大爺,你不會是要飯要瘋了吧?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相信什么妖魔鬼怪。還有我是救世主,哈哈哈哈,你別搞笑了,如果我真的是救世主,真有那么牛逼,那剛剛也不會被你按倒在車上。”江霖仿佛就是聽了個笑話,這老頭也太搞笑了吧。

“信不信由你,你以后會明白的,現在你趕緊把這顆催化丹服下。”老者突然從口袋里摸出一個黑色的藥丸。

“這是什么鬼東西?我干嗎要吃?我不吃。”江霖哪里會吃,傻瓜才吃瘋子給的東西呢!萬一吃死了怎么辦?

“這是催化丹,能讓你的潛能加速覺醒,這對你百利而無一害。”老者解釋道。

“大爺,你找錯人了,我沒有潛能,也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想當什么救世主,我只是個普通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江霖果斷拒絕道。

江霖的話剛說完,暗紅色的夜空突然劃過一道血紅的光焰,猶如一團火紅的火焰從大家頭頂光速般地一閃而過。

當所有人見到這飛速的血色火焰時,本是好奇惶恐的心卻更加緊張起來,此時在大家心里,災難的來臨也許已不再是疑惑,或許不久將會成為事實。

老者更是一臉凝重,緊張,心慌。

“不好,有異能者出現。我懶得跟你羅嗦,今天你不吃也要吃,相信你以后會明白我的苦衷,小伙子,我們后會有期。”

老者一把捏住江霖的嘴,硬生生的把那顆黑色的藥丸塞進了他的嘴里。然后,身形一閃,化作一道火影消失在江霖眼前,只留下那渾厚的嗓音。

“咳咳咳,大爺的,這個瘋子,要是我被毒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江霖拼命的用手指摳著喉嚨,希望能把那藥丸吐出來,可無奈,藥丸入口即化,吐出來已經是不可能了。

“等等,剛剛他好像化作了一道火焰消失了!媽呀!不會他說的是真的吧!不會的,不會的,肯定是我看錯了。”江霖突然想到老者離開前的光景,不由的驚疑起來,不過很快就被他給否決了。

“啊啊啊……,我的腦袋,疼死了,那顆藥丸肯定是毒藥,啊啊啊,死乞丐,勞資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突然,江霖只感覺一陣眩暈,頭疼的猶如錐子在砸著自己的腦袋一般,臉色也變得極其的蒼白,冷汗更是從蒼白的臉龐不斷滑落而下。

片刻間,江霖抱著頭在地上打滾,最后江霖徹底的昏厥了過去。

“江博士你怎么了?我馬上送你去醫院。”這時那個之前被踢暈的司機醒了過來,發現江霖昏倒在地,便趕緊把江霖抱進了車里。然后,油門一踩,黑色寶馬瞬間消失在原地,方向直指北海市人民醫院。

……

在北海人們疑惑惶恐的同時,在距北海市不到60公里西南方向的原始森林里更是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一道血紅色的光焰正急速朝森林飛逝而來。

這道突如其來的光焰頓時也讓森林里的野獸們顯得及其的焦慮不安起來。

也許野獸本身就有感知災難的來臨吧!

不安之后便是無盡的恐懼,眼神中盡是六神無主,慌亂無比,片刻后,它們的身體不知何故突然不由自主起來,好像冥冥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牽引著一般。

群獸們頓時瘋狂而飛奔起來,全都朝著一個方向狂奔而去,它們自己也不知道這將要前往何方,除了不斷恐慌哀鳴之外已是無能為力,意識的清醒讓恐懼不斷的在增進。

森林里的的中央有一塊平原,而此時的平原上聚齊了一群飛禽走獸,而且都是獸中尊王者。

有獅子,老虎,狼王,猩猩,金雕,眼鏡蛇王……等等,應有盡有。奇怪的是它們沒有互相撕咬,相反的是都同仇敵愾站同一陣線,全都虎視眈眈的盯著平原中間一道血紅的身影。

這道紅的讓人不敢靠近的身影屹立于群獸中間顯得十分詭異,更是不可思議,周邊散發出來的血色光芒讓群獸惶惶不安不敢靠近。

讓人更想不到的是,這道血色身影竟然是人類的身影,確切的來說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身影。

此男子從頭到腳全是血色通紅,紅頭發,紅眼珠,紅皮膚,紅色衣袍,甚至連指甲都像是從血缸里浸泡過一般。

男子突然帶著詭異的笑容向群獸慢慢靠攏過去,周身的血色光焰更是漸漸上漲,讓周邊的一切赫然失色。

群獸們此時的反應更加的焦急和不安,眼神里盡是滿滿的惶恐,但卻沒有一個因此而后退,奇怪的是也沒有發出任何的嘶吼,相反都出乎意料的安靜。

不,從它們的眼神中看到的是此舉并非它們所愿,而是身不由己,像是一股神秘的力量把它們綁在了一起,讓其分毫動彈不得。

如果自由可以自我掌控的話,相信它們早就跑的無影無蹤,更不會都紛紛相聚于此地。

此時男子身上的血色光焰突然暴漲開來,光焰頓時向周邊的群獸快速蔓延而去,片刻間全部都被籠罩在光焰之中。

“吼吼吼~~……”

“嗷嗷……”

就在光焰籠罩在群獸身上的一瞬間讓人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所有的野獸都頻頻發出痛苦的嘶喊聲。

頓時吼聲震天,群獸的眼中更是無盡的恐懼和痛苦,更有不甘,但對此卻全都無能為力,只能任憑分尸一般的疼痛撕裂著全身。

血色男子此時臉色笑得更歡起來,隨后更是張口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我成功了,真是天助我也,相信很快這個世界就是我的了,哈哈哈……”

“吼吼……”

此時撕心裂肺的痛吼聲更是連連不止。

連連的痛吼聲讓男子漸漸停止了狂笑,他轉頭一一掃過痛吼不止的群獸,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冰冷起來,眼神更是充滿了無盡的貪欲和殘忍。

“好戲才剛剛開始,接下來看看誰更有能力成為我最忠實的奴隸呢,呵呵呵。”

男子的冷笑剛止,只見群獸當中有十幾頭野獸瞬的身體越漲越大,就像充氣的氣球一般。

“彭彭”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只聽見彭的兩聲巨響,隨著響聲一頭犀牛的身體瞬間爆炸開來,鮮血更是揮灑滿地,尸骨直接化成血水毫無寸塊完損。

“彭彭彭……”

緊接著十幾頭野獸瞬間先后也都爆體而亡,尸骨蕩然無存。

剩下未亡的群獸見狀心中更是無比的恐慌,痛苦的哀嚎聲越是更加雷聲連連。

……

這種慘不忍睹的場面,這種撕心裂肺的哀吼聲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才逐漸停止下來。

放眼望去,原先近百頭的飛禽走獸僅僅只有十頭僅存下僅堅持了下來,此時的它們已全是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身上更是血痕累累,但較比已化成血水的同伴已是無比的幸運了。

站在一旁冷笑觀看的男子此時眼神突然血光一閃,頓時圍繞著眼球散發出一陣陣通紅的光焰。

男子眼球光焰一閃,地上本是奄奄一息的十頭野獸突然變得精神一震,接著更是都紛紛彈跳了起來,像打了雞血一般,全都異常抖擻,霸氣十足,之前的那一幕像是從未發生一般,甚至比之前更加霸氣而兇猛。

眼神都更是異常的犀利,不,此時的它們眼神應該用詭異和恐懼來形容更為恰當,因為此時它們的眼睛和那男子一樣,都是異常的鮮紅,只是少了那一層光焰而已。

片刻間男子眼神的光焰再次一閃,這一閃更為詭異而恐怖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那十頭野獸都紛紛來到男子面前臥膝而跪,眼神中盡是無比誠服的膜拜,當然,更多的還是恐懼。

男子見狀滿意的笑了笑:“以后就好好替我賣命吧,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說完頓時轉而眼神又變得冰冷如刀:“如不聽我命令,我定會讓你們瞬間化為血水,我能給你們新生便也能頃刻間抹去你們的存在。”

“主人,我等萬萬不敢……”

這聲回答剛剛響起,讓起初還有些恐慌的野獸們頓時一愣,緊接著便是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會說人話了?’

這是它們十頭野獸心中此時唯一的疑問,這是真的?只怕連它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哈哈哈哈,你們慢慢的體會吧,驚喜還會不斷,我先走一步,到時自有你們發揮的空間,哈哈……”

男子說完,隨即那血紅的身影向北海市的方向忽閃而去,拖著長長的光焰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猶如一道火紅的火焰從人間蒸發一般。

男子消失了足足又十分鐘之久野獸們才從恐慌中愣過神來。

也許是血色男子的強大給它們心里帶來無盡的恐懼,又或許是對于自己等新身份不解,質疑。

“哈哈……,我會說人話了。”

“喲哈哈,青狼,老子會說人話了,哈哈哈哈。”

“哈哈……”

“是啊,會說話了,但這不知是福還是禍啊,主人走前的話又是何意?”

一頭十來丈的黑猩猩突然擔憂的說出了心里的憂慮。

“我說黑猴子,你就別憂慮了,憂慮也沒用,除非你能殺了那個恐怖的人類。”一條二十幾米的眼鏡蛇王立著高昂的蛇頭說道。

眼睛蛇王此話一出,其它野獸都驚的面面相覷,隨后都紛紛垂下頭來不甘的嘆氣。

是啊,不嘆氣能如何,那個血色恐怖的男子,也就是它們現在的主人,實在是太強大了。

在這樣的主人面前想掙脫自由之身,除非你想瞬間化成血水,飛灰湮滅而亡。

“我說大家往好處想不行嗎,在主人面前我們也許什么都不是,但要是在其他人類面前呢?哈哈……,我到覺得新的生活不容錯過啊。”

“對啊,金雕兄說的對啊,哈哈……,現在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呢。”

“是啊,全新的享受,哈哈,真是太好了。”

“哈哈哈哈,人類,等待我們的瘋狂吧。”

“哈哈哈哈……”

“嗷嗷……吼吼……”

……

頓時平原上只留下十頭野獸興奮的狂笑不止,瘋狂的奔馳更是頻頻不止,吼聲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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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是誰

三個月后……

尸體,滿地的碎尸……

尸體,堆積如山的尸體……

血紅的太陽,殷紅的月亮,不管白晝和黑夜,這整個世界剛從血缸中沐浴而出。

暗紅的世界,只有尸體的世界,不知這是修羅還是地獄,反正不是人間。

一陣黑風從尸山掃過,突然尸山有了動靜,尸山的頂峰上四具尸體在顫動起來,時而快,時而慢。

詐尸?

非也,此時那四具尸體已向四周滾落而下,接著從尸體里爬出了一個血淋淋的人來。

是的,爬出來的是人,一個活人,一個男人。

剛才那四具尸體的顫動正是他所為,為了從尸體里爬出來,艱難的推開了一具又一具的尸體。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日,他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終于從尸山中爬了出來,縱然是一身發黑的血跡。

“我是誰?這是哪里?我為什么在這?”

男子慢慢的站了起來,站在尸山的頂峰,遙望著血色的太陽,不,是月亮?不……,他已經分不清這是白晝還是黑夜。

他踩著無數的尸體喃喃自語的說道,眼神中盡是無盡的惶恐。

在血色的光暈映照下,只能模糊的看清他是一個約莫二十八歲左右的男子,身高七丈,留著一頭齊耳短發,容貌被血跡覆蓋的已分不出俊還是丑,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爛不堪。

“人呢?”

“活人呢?”

“全都死了,全死了……”

“為什么我還活著?我又是誰?這是哪?”

男子突然惶恐的吶喊而出,他的內心滿是恐懼,盡是孤獨,更是疑惑。

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不知道自己是誰,為什么會來到這里,這里為什么只有尸體,這種種的未知讓他內心更覺得恐懼,冰冷,屬于未知的惶恐。

不知過了多久……

又是一陣陰沉的黑風掃過,突然離尸山百米處有個黑色的身影出現。

“那……那是活人,哈哈哈哈,原來我在這個世界并不孤獨。”

看到這個黑影的出現,男子無比的興奮,他忘了身上的疲憊,瘋狂的踏著無數的尸體朝山下狂奔而去,朝黑色的身影而去。

終于見到活人了,除了自己,原來還有人活著,這種發自內心的狂喜是那種體會不到孤獨的人所不能體會。

十幾分鐘的狂喜飛奔,慢慢的靠近了那黑色的身影。

當離黑影只有五米之距時,發現這個身影和他的黑色衣袍來的一樣的神秘。

他一身黑袍裹身,連頭也被黑色的衣帽給遮蓋了起來。

他負手而立,背對著狂奔而來的男子。

“你是誰?請問其它地方還有活著的人嗎?”

男子強壓住了內心的興奮,小心翼翼的問著,生怕一不小心,這個身影將瞬間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額?怎么還有漏網之魚?”突然一個屬于男人渾厚的聲音響起。

接著只見他猛地轉過身來。

在黑色身影轉過身來的那一剎那,男子嚇了一跳,因為看不見他的臉,甚至可以說是沒有臉,衣帽中一片漆黑。

雖然黑色衣帽未曾全部把臉部原有的位置所遮蓋,但衣帽里面是一片漆黑,絲毫看不出半點容顏,不知是男是女。

“請問這位大哥這是在哪里?為什么這里只有尸體?為什么這里只有我一個人?”

男子此時已經顧不上心中的緊張和恐懼,因為他太想知道這里所有的一切。

哪怕看不到這個黑色身影的臉,但他是站著的,至少是個活人,從他的聲音更知道他是一個男人。

男子見到他后好像是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因為,這是他從尸體里爬出來見到的第一個活人。

“你不怕我?”黑袍身影聲音中有一絲驚疑。

“我更怕什么都不知道。”男子眼神絲毫沒有黑袍所說的害怕。

男子話畢,突然黑色身影的衣帽中兩道紅光閃現,猶如兩個血色的眼球一般。

“有意思,竟然還是個萬能預言者,看來之前讓你逃過了一截,但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黑袍男子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頓時殺氣也布滿了周身。

緊接著,只見黑袍男子身影一閃,同時手中出現了一把血色光劍,如流星般向還在原地發愣的男子飛刺而去。

黑袍身影從男子身體穿透而出,光劍瞬間消失無蹤,而發愣的男子依然立身而站,身上也沒有任何的傷痕出現,好像剛才一幕從未發生一般。

“額?果然,萬能預言者不愧是萬能預言者。”黑袍突然自言自語的說道,聲音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你剛才在做什么?萬能預言者?那是我的名字嗎?你知道我是誰?”男子回過神來轉身興奮的問道,對于剛剛的危險他毫然不知。

他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我終于可以知道我是誰了,江霖此時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激動。

“看來他的心靈這樣毫然不知恐懼,我便不能傷他絲毫,既然如此,那我便先破他心靈。”黑袍身影繼續喃喃自語地說道。

隨即黑袍便轉過身來,向一臉興奮的男子走進了兩步。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是誰嗎?又在哪里嘛?就讓我來告訴你吧。”黑袍男子突然笑了笑對男子說道。

“真的!那太好了,你剛剛說的萬能預言者是什么?”男子也立即興奮的手舞足蹈起來。

“你就是萬能預言者,也可以說是你身份,至于你的名字我就無從得知,索性我就叫你預言者吧。”

黑袍男子繼續說道。

“這個世界就是地球,就是你生長的地方。”

“不可能,地球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我并不是什么都不記得,我只是忘記了自己是誰而已,你少騙我。”男子突然生氣的大聲反駁,但他心里更怕他所說的是真的。

沒錯,就像男子自己所說的,他只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忘記了身邊的一切發生的事情,忘記了身邊的人,但他并未忘記自己是生活在地球的人,而且還是華人,更沒忘記地球是多么的美麗,城市是多么的繁華,人類是多么的和諧。

自己只是失憶,并不是無知,這怎么可能是地球,雖然很像,但不可能又天空上的如此怪異的月還是太陽,還有那滿世界的尸體。

所有他心中認定黑袍男子在撒謊,心里卻也害怕是真的。

“哈哈哈哈,信不信都是真的,接下來我便讓你重溫一下那愉快的場面吧,哈哈哈哈。”

隨著黑袍男子的狂笑他的身影頓時消失不見了蹤影。

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多么熟悉的一幕,地球,安寧繁華的城市。

安寧的城市安寧還不到一分鐘,眼前的一幕發生了變化。

城市中突然出現了無數個黑影,黑影打扮和剛剛的黑袍男子無異,一個個全都手持血色光劍不斷的屠殺著城市的人們。

頓時只見刀光劍影,血濺千丈,一個個人類的身影不斷的倒下,高樓大廈不斷的轟塌。

廝殺聲,吶喊聲,求救聲,哭聲,不斷地頻頻響起。

片刻間原本美麗而繁華的都市變得一片狼藉,寧亂不堪,尸體布滿都市的每一條街,高樓大廈也化為廢墟。

廢墟一層層覆蓋著滿地的尸首,尸首又不斷一層層覆蓋著廢墟,彼此樂此不彼的相互覆蓋著……,直到形成一座座尸體組成的尸山。

緊接著眼前的一幕又變了,太陽已不再是那溫暖的太陽,變得陰森而血紅。

黑夜的月亮也不再是以前的月亮,和太陽一樣變得血色通紅。

血紅的白晝?血紅的黑夜?此時已無日月,不分白晝和黑夜。

突然眼前一幕又變了,出現的是一個廣場,廣場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熟悉的面孔,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但他相信自己肯定和他們認識。

“不~~~”

男子,不,還是和黑袍一樣叫他萬能預言者,萬能預言者突然憤怒的吶喊起來。

因為他看到那些一個個熟悉的面孔正在紛紛倒下,血濺百里,兇手赫然是黑袍男子。

他上前阻止,卻根本碰不到他們的身軀,好像自己是透明的一般。

只能見一個個熟悉的人倒在自己的眼前,卻只有無能為力。

他瞪著通紅而憤怒的眼睛死死的看著黑袍男子,牙齒更是咬的吱吱作響。

心中滿是憤怒,悲痛,恐懼。世界變了,這個世界除了無盡的殺戮就是恐懼。

“怎樣,現在信了嗎?”眼前的一幕消失了,黑袍男子再次出現。

“你這個惡魔,是你殺了他們,我要殺了你~~~”一見黑袍男子出現,萬能預言者便憤怒的提拳轟了過去。

“哈哈哈哈,這樣才對嘛,不然我怎么送你去見他們呢?”黑袍男子見預言者轟拳而來不怒反喜,因為這中了他的下懷。

眼見萬能預言者的拳頭近在黑袍男子的眼前時,黑袍男子的身影突然不見了,這一拳一下撲了個空。

“萬能預言者?哈哈哈哈,你可以去死了。”黑袍男子冷冷的聲音突然在預言者的身后響起。

同時無盡的殺氣不斷襲卷而來,頓時只見那把血色光劍再一次顯現而出。

撲哧

隨著一聲清脆的利器破肉之響,萬能預言者撲哧一聲噴射出一道血箭。


第4章 再次遇險

隨著一口血箭噴出,萬能預言者只覺得胸口一陣冰涼,他知道自己受傷了,而且傷的不輕,他艱難的低頭向自己的胸口看去。

滴滴滴

一柄血紅的長劍已刺穿自己的胸膛,鮮血斷斷續續的順著劍槽順流而出,接著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哈哈哈哈,什么‘預言出世,人類覺醒,全是狗屁,哈哈哈哈。”

預言者再次艱難的抬起頭來,只見眼前的黑袍一手持劍一手指天狂笑不止。

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從他那雙血色雙眼透出來的神光和狂傲的笑聲中不難的知,此時的他是多么的興奮。

“隔閡,隔閡……”

片刻間,萬能預言者咳嗽不止,一道道鮮紅的液體不斷從嘴角溢流而出。

此時的萬能預言者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皮更是如千金重,黑袍的笑聲漸漸的越來越小。

我,難道要死了嗎,結果還是逃脫不了死亡的命運嗎?

不過也好,省得孤獨的留下自己一人在這個世界上。

只是有些遺憾,自己到死都沒想起自己是誰。親人,朋友更是一個都想不起。

“別忘了自己的使命。”

當萬能預言者已經放棄活著的念想時,心中突然有個聲音想起。

使命?我怎么會想起使命,又是什么樣的使命?

對,使命,我想起來了,我有一個使命,一個在此世必須完成的使命。

雖然想不起來這個使命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我活著的存在就是為了完成這個使命。

所以,我必須活下去,不能死在這里,還有沒完成的使命等著我去完成。

想到這時,預言者的身體里突然充滿一股能量,一股龐大的能量。

這股能量瞬間游走全身,隨著能量的灌入,預言者只覺的身體的力量又恢復如初,甚至更強。

意識也漸漸的清晰起來,就在意識清晰的一瞬間,預言者雙手抓住胸口的血色利刃。

就在手掌與利刃親密接觸的剎那,手掌的鮮血飛溢而出。

但此時的預言者郝然不在乎,雙手繼續用力的緊緊抓住光劍。

“啊~~~~”

撲哧

隨著萬能預言者的一聲吶喊,雙手硬是把插入胸膛的光劍給拔了出來,胸膛一寸長血口頓時也不斷的噴射出滾燙的液體。

在劍離開胸膛的一瞬間,預言者便消失在原地。

“怎么可能……,他竟然沒死,而且還跑的如此神速。”就在預言者如閃電般的拔出光劍時,黑袍整個人都愣了,難以置信。

莫非,萬能預言者真的如此深不可測。

這一愣還不過半秒,便發現萬能預言者消失在原地,猶如閃電光速般向前方飛奔而去。

這就是萬能預言者的能力嗎?

如此速度只是為了逃跑,看來他的能力是有時間限制的,而且不擅長攻擊。

是的,萬能預言者逃跑了,在他未拔出劍時就想到了逃跑。

雖然身體里出現了一股未知的能量,但直覺告訴他,這股能量并無攻擊之力,所以自己想要活命,剩下的只有逃,逃的越遠越好。

在他跑出的那一瞬間,他知道自己賭對了,這股能量更適合逃跑。

就在自己欣然自喜的跑出將近千米時,發現身體中的那股能量在慢慢消失。

隨著能量的慢慢消失,身體的負荷也漸漸增大,心臟彭彭跳個不停,嘴里更是大氣粗喘。

只感覺身體越來越累,速度更是一瀉千里。心中暗嘆不妙,如此下去不被那黑袍追到才怪。

“怎么?速度開始慢下來了嗎,呵呵。”

萬能預言者剛覺不妙,便聽到黑袍的聲音從后面隱約傳來。

萬能預言者條件反射的回頭看去,不好,這黑袍離自己僅僅只有百米之距。

這樣下去自己必死在他的利劍之下,現在又當如何逃出魔爪,我該怎么辦?

就在萬能預言者心中迷惑,焦急如焚的時候,眼前突然憑空出現了一道鐵門。

此鐵門和普通的木門無異,都是房門的構造設計。

見到此門,萬能預言者突然眼睛一亮,感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只要打開那扇門自己便能活下去。

但那扇門為什么會出現,而且只有一扇門,孤立的站在前面尸體組成的平原上。難道不怕打開門后前面還是前面嗎?

萬能預言者此時毫然不管這些,只想著一定在黑袍追過來之前打開那扇門,心中無比相信著門的另一邊肯定是一個新的世界。

“不好,穿越之門,想跑,休息。”黑袍見到那扇鐵門時突然大驚出聲,暗叫不妙,于是便再次加快速度向前追奔飛馳而去。

穿越之門,傳說可以瞬間穿越空間而去,進而到達一個新的空間。

快,快,一定要再快點,只有十米就到了鐵門了。

萬能預言者在心里不斷的催促著自己,因為他已經感覺到黑袍追來的速度比剛才更快了,已經近在咫尺了。

“休想啊,我一定要殺了你。”

當萬能預言者將接近穿越之門時,黑袍恨的咬牙切齒的大怒罵道。

但也是無奈,追上他還差一步之遙。

卡尺

鐵門的門把被預言者用力扭動,發出一聲沉悶的卡尺聲響。

吱吱……

接著鐵門被推了開來,刺耳的吱吱開門聲不斷作響。

“開了,哈哈,我成功了。”

萬能預言者笑了,眼角的淚也笑了,今天注定命不該絕。

“不……”

黑袍眼看萬能預言者推門進入,不由得頓時憤怒的吶喊而出,聲音里盡是不甘。

不過很可惜,萬能預言者已經進去了,接著門也再次關閉了,還是晚了一步。

隨著萬能預言者進入穿越之門后,穿越之門瞬間便消失無蹤。

氣的黑袍站在穿越之門消失的原地咬牙切齒,手中的血劍更是朝穿越之門消失的方向如狂風般狂劈不止。

不管他怎么劈,穿越之門卻再也不會出現。

“哼,這次讓你僥幸逃走,但遲早會死在我的手里。”

停止劈砍的黑袍冷冷的輕聲哼道,然后便消失在原地,無影無蹤。

……

“這是哪里?怎么感覺好像是客房洗漱間?”

萬能預言者推門而入之后便來到了一個新的空間,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

說陌生是因為這里確實是個陌生的地方,說是熟悉,那是因為這正是酒店客房的洗漱間。

“不管怎樣,先出去再說吧。”

萬能預言者拉開洗漱間的大門朝外走去,出了門之后果然發現是酒店客房。

他的眼角再次濕熱起來,不是悲傷,而是失而復得的懷念。

熟悉的液晶電視,熟悉的席夢思床墊,熟悉的衣柜,臺燈,床燈,沙發,茶幾……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懷念。

終于又見到昔日的一切了,這個房間并無住人,一切都是那么的整潔。

北海市地圖高高的掛在明顯的墻壁上。

想必這里便是北海市吧!萬能預言者暗暗確定。

“看來我回到了過去,既然酒店還在,那其它的也都還在,人,活人,對,我必須親眼看到他們。”

預言者此時用手感受著真實的一件又一件,很快他便猜測自己通過穿越之門來到了過去。

隨即他的心突發的激動起來,這意味著又可以見到往日的一切。

人,對,他現在想迫切的見到活人,于是他刻不容緩的向房門走去,因為他想盡快見到人,活人。因為他更怕這一切都是假的。

“啊……救命啊……”

萬能預言者剛拉門而出便聽到救命的聲音,聲音隱約來自樓下。

于是預言者飛速的沖到走廊的電梯,此時他的心里又怕又驚又喜。

他驚的是樓下的呼救聲怎么會傳到五樓,看這酒店的裝修可是豪華五星級酒店啊,隔音效果那就更不用說。

喜的是又聽到人的聲音了,終于可以見到活人了。

怕的是可能又回到人類大屠殺的那一刻。

既然酒店隔音效果甚嘉,那聲音的來源只能是走廊的電梯了。

萬能預言者來到走廊電梯前,可面前的電梯有五個,都是緊閉梯門,也毫無聲音。更奇怪的是五臺電梯的電源全部斷電了。

停電了?沒有,剛才房間還有電,那只能是人為的。

可剛才的求救聲又是從哪臺電梯發出來的呢?他是否還活著?

沒辦法,只能一個一個敲了,希望他還活著。于是他便刻不容緩的去敲電梯門。

“救命啊……,快到一樓去救人啊……”

當萬能預言者敲到第三個電梯門時,剛才的呼救聲從里面再次傳來。

“喂~,發生什么事了,你別急,我這就就你出來。”萬能預言者聽到聲音后便大聲的安慰起來。

“快去一樓救人…”

里面再次傳來微弱的求救聲,從聲音判斷這是一個中年女子的聲音。

“你堅持住,我先把你救出來再去一樓,你一定要堅持住。”

萬能預言者一邊不斷的安慰著一邊在著急的尋找著什么。

一會,只見萬能預言者拉開電梯旁的消防栓門,隨即見他從里面拿出一把紅色的消防斧,再次跑到第三個電梯門前。

用斧口拼命的劈著電梯中間的門縫,直到把門縫劈出一條凹槽。

然后順著凹縫用斧口一點一點往外撬著,不會,就被撬出了眼大的縫隙。

萬能預言者順著縫隙瞇者左眼向里看去,并且高聲的呼喊著:“喂~,你還好嗎?”

靜,一片寂靜,無人回答,里面更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

“喂,你還好嗎?我很快就會救你出來的。”

萬能預言者再次高聲呼喊,只希望里面的人還有一絲生機。

再次用消防斧拼命的劈砍著,撬著。

“咕嚕咕嚕……”

狂劈不止的斧頭劈砍了也不知道多少下,突然聽見電梯面傳來咕嚕咕嚕的響聲。

這聲響絕對不是人類所能發出來的,倒更像野獸在進食時吞噬的聲響。

萬能預言者心里頓時涼了半截,里面的人多半是兇多吉少了。

但那個聲音又是什么?野獸?不對啊,這可是都市酒店,怎么會有動物跑了進來呢。

如果不是動物那又會是什么?怪物?

不可能,這可是現實世界,怎么會有怪物呢,難道……

萬能預言者不敢往下想了,心里頓時緊張起來,也也有恐懼,因為他怕之前看到的人類大滅亡會在次出現在眼前。

他小心翼翼的靠上前去,再次瞄眼從縫隙看去。

“啊啊……”

右眼剛向里面瞄去,就看見里面突然綠光一閃。

一雙幽綠的眼睛頓時劃破了整個漆黑,如燈籠般大小,暗暗滲漏出冰冷的的恐懼。

萬能預言者頓時嚇得直往后退,驚叫出聲,靠在墻壁的預言者已滿臉蒼白,一身冷汗也隨即濕透了全身。

那是什么?怎么會有如此大的眼睛?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難道剛才的咕嚕聲是它所發,看來里面的人已經遇害了。

等等,之前里面的人叫我趕緊去一樓救人,難道一樓出事了。

不管了,我必須下去,下面肯定出事了,再說,我要趕緊出去,看看外面究竟還有沒有活人,是不是真的回到了過去。

萬能預言者便收起了心中的恐懼,稍作鎮定后,即刻快速的向消防通道跑去(樓梯)。

很快,萬能預言者便從五樓下到了一樓,當萬能預言者手握住了通往客廳的最后一道門手把時,心里頓時覺得不對。

靜,死一樣的寂靜。

按道理來說,如果一樓真的出事了不可能這么安靜,再說這地獄一般的氣氛又是怎么回事?

萬能預言者此時滿是疑問,擔憂,更有恐懼。

不管了,先出去再說。

做好決定后,萬能預言者便立即轉開門的手把。

吱吱……

開門的聲響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之下顯得格外的響亮,讓本是緊張的預言者更加繃緊了身上的每根神經。

啪啪……

出門后,萬能預言者的腳步聲在走廊的大理石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啊……”

萬能預言者剛走到走廊的拐角便嚇得大聲驚叫起了,整個人都攤坐在地上,臉色更是嚇得發青,恐懼頓時布滿了整個臉龐。

慘,比地獄還慘。

恐懼,無盡的恐懼。

血尸,滿地都布滿了碎尸,鮮血染紅了整個大廳。

惡心,翻江倒海般的惡心。

萬能預言者一出拐角,眼前的一切便映入眼簾,整個酒店的大廳全部都是碎尸,鮮血。

尸體全都是被撕咬開來一般,血淋淋的心臟,大腸,肝臟一個個脫落尸軀,翻滾而出,支離破碎而寧亂的布滿整個客廳。

殘缺血淋淋的頭顱更是脫離本體,根本就毫無完整可言,想認尸更是難如登天。

“嘔……”

萬能預言者再也忍不住的嘔吐起來,這是何其的慘不忍睹,究竟是什么樣的兇手所為?

兇手?是啊,兇手呢?不見任何兇手,難道自己來晚了一步。

還有這樣的場面是怎樣的兇手造成的?人類?絕不可能,莫非是剛才電梯里的東西?

萬能預言者越想越怕。

“吼~……”


第6章 論壇大會

“這次的主題,那便是大腦的沉睡與覺醒,相信大家都已知道人類的大腦細胞組織只覺醒了百分之十,沉睡的部分占百分之九十,人類在大腦只覺醒10%的情況下都如此般偉大,創造了人類文明一次又一次的奇跡。”

“試想一下,如果大腦組織不斷的在覺醒,那人類將會變得如何?那大腦是否真的還可以再次覺醒嗎?覺醒需要什么條件嗎?是否有外在的因素能導致大腦的覺醒呢?這就是我們今天論壇的主題。”

一個自信而自豪的英俊男子站在會廳演講臺拿著麥克風說道,并給大家做了大膽的假設。

此男子一身正裝打扮,齊耳短發,刀削的面容盡顯英俊自信之色,他的英俊雖然不是那種絕色男神的存在,但也是惟妙惟肖,二十六歲上下的年級也很好地村托出他的成熟。專業的話語更顯他是個極其專業的科研者。

他不是別人,他正是從清芳別墅匆匆趕來的江霖。

“難道江霖讓大腦得到了突破的進化?”

“如果是真的那就不得了了,這一成果將會震驚全世界。”

“是啊,如果真的可以,人類能飛也不是什么其事了。”

“不是說那90%是盲區嗎,哈德教授不是曾經證實過嗎?”

“沒錯啊,真有覺醒這回事嗎?”

……

江霖的這番話也讓在場的所有人徹底震驚了。

“還請大家安靜一下,請大家看屏幕上的大腦組織結構圖,這是三張大腦結構圖,圖一是一位有智障者的大腦結構圖,圖二是正常人的,圖三是科學研究者的,大家看看有什么不同?”

江霖繼續說道。

“藍色的部分是90%未覺醒部分,紅色的是以生具來的10%覺醒部分,綠色則是完全覺醒區。

為什么叫完全覺醒區,我想大家再清楚不過,雖然我們擁有10%的覺醒區,但90%的人并未全部完全覺醒。

也就是說有90%的人未用完與生俱來的覺醒區,所以結論也出來了,完全覺醒區的多少直接影響一個人的聰明程度和能力程度。”

“從這三張圖很明顯看出圖一只覺醒了2%,圖二覺醒了6%,圖三覺醒了9%。

所以我要說的是,人類是否有可能突破10%,現如今是否有突破10%的人類存在?我想告訴大家的是有這種現象存在,我所說的證據也是證明這種現象的存在。”江霖分析的頭頭是道。

“真有這樣的人類嗎?”

“不會是胡謅的吧。”

“那他究竟有沒有找到突破方法啊,不然說的這么多又有什么意義。”

“就是,沒有確切的證據又能說明什么呢?除非有突破的人類為證。”

……

此時現場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眾說紛紜的討論著,不難看出,大家都對此抱有了極大的質疑和不相信。

而此時的廖紹華便也覺得不妙起來,現在才知道自己內心隱約的不安來自何方了。不免心里更加擔憂了起來。

廖紹華,大腦組織部的主任,也是一把手,可算的上是資格深厚的科學家。

黑邊的老花鏡和接近五十歲的滄桑年華足以證明他的專業在行內資歷深厚而老練。

起初江霖說組織這次論壇大會時便有點擔心,畢竟大腦覺醒目前為止還沒有誰能證明是確實存在的。

但江霖說他有證據證明,于是廖紹華便相信了江霖,江霖平時在廖紹華心中一直是個科學界的曠世奇才,所以他也格外的看好江霖,甚至還有打算讓其將來接替自己的位置。

看好歸看好,可心中依然有些不安的感覺。

“請問江博士,你現在是否有讓大腦突破10%的方法呢?又或者你有突破的人類為證,或是此時的你已經突破了?”

廖紹華正感到不安時,便有一個質疑的聲音高高響起,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咬牙切齒的華成功功。

華成功,人體組織部的科學家,也是一個有著科研實力的佼佼者,更是江霖的死對頭。

自江霖進入科學界以來,處處展露鋒芒,短短的兩年世間便被推上了科研界的巔峰。

江霖的鋒芒瞬間遮蓋了華成功的光環,使一直人前風光的華成功瞬間變得默默無聞。

所以華成功把這一切的失落便歸功于江霖身上,從此也便深深的蹭恨起江霖,處處與他作對,恨不得將江霖生吞活剝。

今天江霖舉行主題論壇會本就讓華成功滿滿的不爽,但也沒辦法,這是科研界鐵律,誰有重大突破發現都可以舉行論壇大會。

自江霖上臺便覺得不舒服,后來又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

當聽到江霖大談大腦覺醒的部分時,心中滿是震驚,如果著個論點成功的話那將代表江霖要成為全世界的焦點,頓時心里大怒,更是恨的牙根癢癢,但也沒辦法,只能憤怒的忍著。

可不想現在被自己逮到了機會,一定要好好的反咬一口,他才不相信江霖有突破的方法和真正的證據,所以才有十足的底氣提問挑戰,讓其出盡洋相。

“華博士,我很遺憾的告訴你,暫時沒有,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肯定會有,德芙教授曾經也有提過人類的大腦還有開發的潛能,但當初他沒找到人類突破存在的現象……”

“江博士,你是想說你找到這樣的人類嗎?那請你叫他出來吧,給我們演示一下他有什么樣的異能吧,看是否真的和我們有不同之處。”

江霖還未說完,華成功便繼續咄咄逼人的反問道,臉色盡是不屑。

“華博士,雖然我不能讓這樣的人類來到現場展示異能,但我有他展示異能的錄像視頻,這也正是我所說的證據,當然,很遺憾的還要告訴你的是,我本人并沒有突破,否則我也不會在此跟你廢話。”江霖并未慌亂的回答道。

江霖對此人一直以來也是極為討厭,更是嗤之以鼻,自己沒什么本事還處處刁鉆挑釁。

“啊,真的有突破人類的視頻證據啊!”

“是不是真的啊,不會是在作假吧。”

“等下看了就知道了。”

“別說,還真是期待啊,如果有的話,那華成功又當如何呢?”

“嘿嘿,又有好戲看了。”

……

江霖此話一出,現場的人又是一驚,當然還有坐等好戲唯恐天下不亂之人。

江霖和華成功在科研界的關系也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他們的對抗并沒有讓大家感覺有什么不對。

此時的華成功心中也是一震,心想,不會真的有證據吧,要是真的,自己又當如何,不行,要冷靜,且看看再說。

“那就請江博士把你所謂的證據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吧。”華成功繼續追問道。

“請大家看視頻中的小孩,他是一個科威特人,他當時只有半歲,但他睡覺時卻做了一件驚人的事情,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接下來大家請看視頻。”

說完江霖便拿起了遙控器對著身后的大頻幕按了下播放健。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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